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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2022年2月俄罗斯对乌克兰发起全面入侵开始,这场战争就一直处于不断升级的状态。最初外界普遍认为这可能是一场短期的军事行动,但现实很快证明,这并不是一场速战速决的冲突,而是演变成了旷日持久的持久战。战事的走向让人意外,俄罗斯不仅在战场正面推进遇阻,还开始采用更加持久和消耗性的战略。
在战争初期,俄罗斯的军事打击目标主要集中在乌克兰的军事设施和部队,但随着战局陷入僵持,俄罗斯逐渐将战略转向乌克兰的能源系统。这一举动几乎等同于攻击国家的生命线:发电厂、炼油厂、输电网络、油库等关键基础设施接连遭到打击。乌克兰的经济和民生高度依赖这些能源设施,一旦其被大规模摧毁,不仅军队的作战补给会受到严重影响,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也会陷入困境,整个国家的运转都会受阻。正因如此,能源系统被视为乌克兰最致命的软肋。
早在2022年10月,俄罗斯便对乌克兰的能源设施发动大规模袭击。导弹和无人机密集轰炸基辅以及其他城市的电力网络,造成长时间和大范围的停电,严重影响冬季取暖和日常供电。国际能源署的数据显示,自战争开始以来,乌克兰已有18座大型热电厂被炸毁,超过800个锅炉房被摧毁,导致电力产能急剧下降。2024年春季以后,俄罗斯恢复并加剧了此类攻击,使乌克兰一半以上的发电能力彻底瘫痪。没有供暖的冬天、没有空调的夏天,医院、学校、工厂全都陷入半瘫痪状态。
在攻击方式上,俄罗斯使用了巡航导弹、火箭弹和无人机,专门瞄准变电站、输电线路和燃料储备点。例如,2024年11月27日,俄罗斯发射上百枚导弹和无人机,直接摧毁多处能源目标,导致超过百万户停电,当时气温已经降至零度以下,民众处境极其艰难。12月13日,俄军再度发动猛烈攻击,重创乌克兰西部能源设施。据乌克兰能源部长透露,那已经是当年遭受的第11次大规模打击。
俄罗斯之所以频频发动能源战,其目的非常明确:通过摧毁能源体系,从经济与后勤层面拖垮乌克兰。前线推进缓慢之时,打击后方成为另一种战略。炼油厂被摧毁导致燃料短缺,坦克和飞机难以机动;电厂停摆使得工厂无法运转,武器生产随之受阻。联合国在2025年发布的报告指出,乌克兰平民伤亡在当年上半年显著增加,部分就是因为能源系统遭破坏后,医院、供暖等民生体系崩溃所间接导致的。尽管俄罗斯国防部一再声称攻击的目标是军事设施,但实际情况表明,大量民用基础设施首当其冲。
乌克兰并没有坐以待毙。从2024年开始,他们利用远程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境内的炼油厂和油库。到了2025年夏天,这些反击行动已经导致俄罗斯汽油供应紧张,价格飙升,加油站出现排长队的景象。据报道,俄罗斯的炼油产能因此下降了13%,直接削弱了其军事后勤供应。尽管如此,俄罗斯依旧通过反击来保持压力,例如2025年8月19日便轰炸了乌克兰波尔塔瓦地区的能源设施,造成大火和天然气运输中断。
与此同时,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行为予以强烈谴责,认为这是对国际人道法的公然违背。欧盟和美国持续为乌克兰提供援助,输送发电机、防空系统,协助修复电网。然而,修复进度始终难以跟上摧毁的速度。世界银行估算,仅能源基础设施的损失就已经超过80亿美元,而且数字还在不断攀升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国际原子能机构曾在2025年2月发出警告:电网的瘫痪可能引发核电站风险,特别是扎波罗热核电站,周边电网多次遭破坏,冷却系统一度面临险情。
到2025年,能源战已经成为双方博弈的焦点。俄罗斯利用其丰富的资源储备支撑长期打击,而乌克兰则依靠国际援助和民间韧性来坚持。政府推动居民安装太阳能板和备用发电机,企业尝试自给自足,民众逐渐适应限电的生活。虽然这种方式能暂时缓解危机,但长远来看,能源战对乌克兰的消耗极大。俄罗斯同样承受着打击,炼油产能下降,国内燃料紧缺,石油出口受到影响,但凭借庞大的资源储备,它仍能支撑继续作战。
截至2025年8月,能源战不仅没有降温,反而愈演愈烈。乌克兰继续袭击俄罗斯港口和炼油厂,俄罗斯则加大力度打击乌克兰电网和油库,导致平民持续受害。虽然曾有过短暂的停火协议,暂停互相攻击能源设施,但很快破裂。随着冬季临近,局势只会更加紧张。乌克兰能源部透露,仅从2025年3月以来,就已经遭受了超过2900次攻击,丧失了9吉瓦的电力产能,相当于一个大城市的用电规模。
总体来看,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系统的打击不是短期行为,而是长期战略的一部分。乌克兰的软肋确实被击中,但国家并未倒下。能源战不仅消耗了两国的实力,也让平民承受了最大的代价。未来,这场以能源为核心的对抗仍将持续,直到战局出现决定性转折。


